这是郭啸事先和秦墨说过的话,谁若是败了,便当胜者一辈子的儿子。

        郭啸阴沉着脸,他六七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叫秦墨爸爸?

        他堂堂焱阳郭门门主,叫一个华海来的毛头小子爸爸,岂不是有失身份?

        郭啸咬牙道,“秦墨,我劝你识趣些,我郭啸若想杀你,不用我动手,也能灭你于死地,你就此收手,我郭啸放你离开郭门!”

        焱阳郭门,百年底蕴,郭啸若是叫了秦墨爸爸,代表整个郭门都向秦墨低了头。

        以后在焱阳武道,也难以立足了。

        郭啸不可能叫,他可以让秦墨活着离开郭门,但不会承认自己输了,也不可能履行赌约。

        “言而无信吗?”秦墨神色渐渐冰冷下来。

        “秦墨,你再得寸进尺一步,我就没那么好心让你走了。”郭啸冷冷道。

        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到郭门覆灭之日,他不愿透漏郭门底牌,一旦此时展现出来,便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秦墨猛地一跺脚,郭门震颤连连,偌大的郭门牌匾,轰隆一下砸在地上,郭门二字,瞬间摔得稀巴烂。

        “今日,我就是要得寸进尺!!”

        秦墨的声音,如洪钟般,在郭门四面八方响起!

        上千武道之人,收紧呼吸,从一开始预料郭啸能轻而易举杀了秦墨,到现在,一切的结果,他们都不敢在胡乱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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