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才济济的班级,礼祥陷入神情恍惚之中,在座的都是华夏顶尖学子啊!自己终于步入更高阶层了,再想想秦墨,在焱阳不过是个保镖,和自己已有天上地下的差距。
想到这些,礼祥心中突然有些释然。
甚至,得意和骄傲也随之消失。
在华海,一直以秦墨为目标,想要把秦墨踩在脚下,但此刻,礼祥突然明白,秦墨与他之间巨大的差距,再和秦墨比较,那就是对自己的亵渎,对自己的侮辱。
当初遥遥在上的秦墨,如今已放不在礼祥的眼里。
“现今,我是焱阳高才学子,秦墨不过焱阳区区保镖,已是云泥之别,礼祥你要记住,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你再拿自己和秦墨对比,你就是作践自己了。”礼祥心里警告着自己。
两位华海大学来的交换生,很快就被同学们忽视了。
今天有个更大的消息,受到同学们的关注。
焱阳医学院新聘任一位教授,作为生命科学的老师,今天也将会登台,为同学们授业解惑。
这个消息,前几天就在焱阳医学院传开了,关于这位新老师的传言,也是在同学们口中不胫而走。
“听说今天新来的教授,是孙主任亲自举荐的,年纪才二十多岁。”
“这个我也听说了,很难让人相信啊!二十多岁就能做教授。”
焱阳大学的教授,和别的大学有所不同,可以说是华夏各大学府中,份量最高的了,因此,这些传言这几天在学生之间,引来了不小的轰动。
同学们议论着新来的教授,纷纷猜测,究竟是何等的天才之人,能让孙主任亲自邀请,坐上焱阳医学院教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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