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往笙和栩渔,在江底泡了一会儿,哪还有古道仙风之感,完全成了两个狼狈的落汤鸡。
两人站在两岸边上,狼狈至极,气的身子上下起伏,双拳紧紧握住。
两人尽皆是华海武道成名已久的巅峰之人,何时受过如此侮辱?又何时在如此多人面前,这么丢人?狼狈?
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秦墨,今日我若不杀你,辱我北府名号!”栩渔猛地指向秦墨,声音愤怒至极。
蒙往笙同样如此,他气的说不出话。
两人显然被愤怒和尊严冲晕了头脑,根本没想秦墨刚才那一剑,为何没劈向他们。
“真的还要来吗?”秦墨仰着头看向岸边两人,淡淡问道。
“你秦墨怕了?哈哈!”栩渔张狂大笑,有些疯癫,“是不是刚才那一剑,耗光你所有力气都没打到?秦墨,你现在已经没手段了吧!”
“真的……不要来了吧。”秦墨眼中,划过一丝惋惜,似是不愿动手。
秦墨的反应,令两岸的百姓都大跌眼镜,刚才那滔天气势的一剑,足以证明秦府主强悍的实力,怎么这会儿服软了?
“秦府主还是怕两位府主啊!”
“可能刚才那一剑,没有打中,而秦府主耗费了所有力气,现在已然不是两位府主的对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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