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的小女儿陆萍,被他妈接到娘家住去了,过两天才回来,这两天,秦墨就安心住在陆家,每天陆凤都是好酒好肉的招待,一天三次过来拜访秦墨,生怕秦墨在陆家呆的无聊了。

        至于陆剑宁,自从上次打招呼之后,秦墨一次都没见到。

        说起这事儿来,陆凤也是苦笑不已,“秦先生,您就别说了,我那儿子,得了恐秦症了。”

        “恐秦症?”秦墨傻了眼。

        陆凤无奈笑道,“可不是,现在凡是提到你的名字,他都吓得一哆嗦,我本想叫他来拜访一下您,没想那小子吓得躲出去住了,我也是没了办法。”

        在陆凤看来,这倒也是好事。

        毕竟以前的陆剑宁,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在同龄之中,已是天下无敌,现在有了秦墨,多少也能鞭挞他一下,让他莫要如此张狂,以免以后吃了自大的亏。

        这事,也就当做饭后茶余的笑谈聊了聊。

        过了没两天,病友会便东窗事发了。

        两个孩子,服用了药椋的丹药后,死了,其中就有司郦的孩子!

        这是病友会的人们,怎么也没想到的,前两日,这两个孩子还生龙活虎,转瞬间就好了,没过两天,就死了。

        作为病友会的会长,陆凤自然要出席葬礼。

        去的路上,陆凤一直唉声叹气,心中的苦闷无法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