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秦墨丹药炼制的已足够多,没有再去昂贵药草园偷药草了,华丰被连续打了两顿之后,每天足不出户,时不时半夜能听到华丰别墅里传来的委屈哭声,秦墨倒也没过意不去。

        毕竟华丰给自己背黑锅,自己也送了他好多名贵药草不是?这都是公平的。

        又过了几日,华丰终于被华九堂放出来了。

        再不放出来,就要误了华家的终身大事了!

        南府竟要邀请华家一位少爷做南府的大药师,这可是天大的事,要知道,华家在南市虽然药界地位很高,但南府根本不用南市的药师医生,都是从药生市这些地方请药师来。

        所以说,华家和南府其实根本没来往,南府也瞧不上一个华家。

        如今,南府竟破天荒,从南市邀请大药师,这对华家来说宛如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令人意想不到。

        至于邀请何人,华九堂自然觉得是华丰,毕竟只有华丰这么一个杰出的孩子,还刚刚获得了医药大赛第一。

        南府的人到来前两天,华家陷入紧张的氛围。

        “见过南府武道之人先说什么……不好……不好,我应该先自我介绍。”半夜,华九堂在房间里紧张的渡步,一直都在练习见到南府的人开场白,“我是华家家主……不行,这样让南府的人觉得太托大了。”

        华九堂都是如此,更别提其他人了。

        闫夫人在梳妆台一遍一遍打扮着自己,穿什么样的衣服,戴什么样的首饰,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闫夫人也很是紧张。

        最紧张的,恐怕就是即将步入南府,入席大药师职位的华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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