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起的文艺,不过也是老友间的聚会罢了,每个月,礼闫华都会举办这样的茶会。对他这样半退休的老中医来说,能和三两友人一聚,也算是幸事。
礼老派了一位司机,专程来接秦墨。
车停在蜀山庄园门口,这地方是个避暑山庄,也是礼家的产业之一。礼老自从隐退后,便建了这么个避暑山庄。
平常,这地方就是招待有钱人的,挣些钱。礼老来了,就成了友人的聚会场所。从车窗外看到庄园美不胜收,假山假水,秦墨倒有些羡慕礼老这样的生活方式。
车停在了庄园门口。
下了车,却见一对衣着简朴的中年夫妇,抱着一个孩子,焦急的就要往进冲,被门口的几位保镖拦了下来。
“放我们进去!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快救救我的孩子啊!”那中年妇女哭的甚是动情,他旁边的中年男子也老泪纵横。
秦墨疑惑的看了过去,看到那孩子脸,顿时一怔。
这不就是前几天,白奇给自己看照片,和这孩子脸上的病一模一样!
脸部大面积溃烂,皮肤腐蚀,宛若一个丧尸。小孩子蜷缩在母亲怀里,疼得身子瑟瑟发抖,却不敢去碰自己的脸,眼泪从孩子眼角流了下来,可见他承受多么巨大的痛苦。
面对孩子父母的着急,面对孩子无助害怕的眼神,秦墨有些于心不忍。
“让我看看吧!”秦墨走过来。
中年妇女一愣,急忙把孩子抱得紧紧的,一脸泼妇样,指着秦墨骂起来,“你算哪根葱?我孩子必须要给药先生看才能好,你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要碰我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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