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无数处伤口,黑色的血顺着伤口簌簌流出,他一条手臂完全被废了,‘意识’微弱的跳动着,就像一位即将要死的人,心脏在虚弱的跳动一样。

        “实在没想到,项先生竟真的带来了秦帝文书以及质子等人。”白昌含笑道,“实在抱歉,给他了些苦头,如果这人嘴不是那么硬的话,或许可以少受些苦头的。”

        徐洋尴尬的站在一旁,低声对秦墨道,“抱歉,等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两人的话,都被秦墨忽视了。

        秦墨缓缓的蹲下来,将史明抱在怀里。

        不知从何时起,秦墨早已将史明当做了朋友。

        或许是因为他那令人敬畏的执拗,又或许是他的忠诚,他想死,但秦墨总是不希望死。

        黑色的鲜血,粘住了他上下的眼皮,他发肿的双眼,连眼睛都睁不开,完全被鲜血给黏住了。

        他只能朦胧的看到秦墨的轮廓,虚弱的笑着。

        “我没给秦帝区……丢人吧?”

        秦墨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没有。”

        “我可以挂墙吗?”史明颤声问,“只是重伤……可惜没有为秦帝区死。”

        “你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