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受一次刑,再为他治疗一次意识,以此往复,这便是他每天的日子。”
秦墨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也太记仇了!
而且,很多史书上记载,秦帝乃是暴君……
万一自己装孙子这事儿,被他老人家发现了,那不是死翘翘了?
秦墨猛地一把拉住李琯。
李琯皱眉回头,“秦先生,还有何事?”
秦墨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问,“那个……那个……俺想问问,欺君之罪刑法严重吗?”
李琯猛地一愣。
“您在开玩笑吧!”李琯好笑道,“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过,掉脑袋的事情,数千年来,不知多少人因此二次死亡了。”
“您不读史书吗?”
“哪怕看过电视剧,也知道欺君之罪乃是死罪,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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