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绫果然是一杯就醉倒地不省人事了,苏墨唤了江月绫好多声他也醒不过来;一旁的夏依梨也好不到哪里去,喝酒上头的她趁着苏墨不注意,把江月绫没喝完的长岛冰茶一饮而尽,而后就只是一直托着桃红般的腮帮子,醉意朦胧地注视着苏墨不说话。

        按现在这个状况,要把江月绫和夏依梨直接带回学校,免不了明天上学校新闻头条,而且江月绫也有说不想让室友们发现自己喝酒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去酒店住一晚上了。

        “你们都带身份证了吗?”

        “哎呀哎呀……你这是想跟我们开房了吗?”

        “你如果想回去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夏依梨晃晃悠悠地摆了摆手,“那就去开房吧,我怕你对月绫做色色的事情……要做也只能跟我做。”

        “喂……你到底真醉还是假醉啊……”苏墨瞪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夏依梨,而后便起身去买单结账。

        这天晚上,苏墨一边背着醉地不省人事的江月绫,一边被晃晃悠悠的夏依挽着胳膊。

        旁人看上去妥妥的一个人生赢家,但只有苏墨知道这背上的负担有多沉重。

        现在的苏墨其实弱不禁风,体力极差,连脚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苏墨总算是带着两个拖油瓶抵达了七天酒店的大堂,放两只醉依梨在沙发上躺下,自己则掏出钱包和身份证准备开放。

        “你好,我想订两套单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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