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他的外号叫书生,是你们大学同学。”

        “哦。”夏至想起来了,那是他们大学的同班同学。

        “怎么了?哦,是不是谷雨遇到了大学同学?”

        “不但遇到了,还拉了一个群,整天在里面聊聊聊,热络的很。”

        “怎么没把我拉进去?”夏至遗憾地道:“我有好久都没跟他们联系了。”

        桑旗拿了酒过来,给自己和南怀瑾一人倒了一杯。

        南怀瑾接过来一杯酒就一饮而尽,桑旗说:“我倒不是小气我的酒,我有一酒窖的好酒,就怕你会喝死。”

        “你舍得出酒,我就舍得出命。”南怀瑾的模样实在是郁闷的很。

        夏至在边上冷眼旁观,乐不可支。

        南怀瑾又问:“那个书生什么底细,你还记得吗?”

        “家里条件蛮好,爸爸是做小生意的,妈妈是老师。上学那会儿就数他最有钱,经常请我们去吃大排档。”

        “有钱,有我有钱吗?”

        一把年纪了,南怀瑾居然攀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