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抱着熊宝宝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
现在南怀瑾是别人的先生啊,她在想什么呢!
她谷雨现在充其量只能算亡妻。
谷雨早上是在食物浓烈的香味中醒来的,她吸了吸鼻子从床上爬起来,循着香味走出房间。
南怀瑾正在厨房里做早饭,他什么时候学会做早饭了?
谷雨走过去,他正在煎蛋,平底锅轻轻一垫就翻了个面。
谷雨记得以前南怀瑾以前煎蛋,翻面的时候用锅铲子把鸡蛋戳的稀烂。
现在他居然能煎出这么漂亮的鸡蛋。
谷雨还在张口结舌间,南怀瑾转身看到了她,笑着说:“醒了?刷牙洗脸吃早饭了。”
“哦。”谷雨转身去洗手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南怀瑾会做早饭给她吃?
还有他跟她讲话的口吻,总觉得熟稔的有点不寻常?
谷雨去洗手间刷牙,含着牙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掀开头发仔细看了看脸,好像疤痕真的淡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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