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欠起身子往前面看,看到了南怀瑾正背对着她站在门口和医生在说话。

        “她的头疼源自于外伤,伤了脑部神经,不定期就会有难以忍受的疼痛,最好的办法是开颅做手术。”

        “她的伤是什么时候的?”南怀瑾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是旧伤,得问她本人。”

        南怀瑾和医生说完话转过身,叶纷赶紧躺下来闭上眼睛装睡。

        她感觉到南怀瑾走到她的床前注视了她一会,又走出了病房。

        叶纷偷偷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她松了口气,看来,南怀瑾没有认出她。

        呵,她现在这副鬼样子又怎么能认得出来呢?

        她还东躲西藏,其实不用躲,就算出现在他们面前,也没人能认出来她。

        可是,此地不能久留,就算南怀瑾认不出她,她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她看了看手背上的针头,又舍不得拔掉,瓶子里还有一半没有注射完呢!

        她想了想,就干脆把瓶子一起拿着,下了床慌慌张张地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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