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秘书傻眼了:“您说什么?”

        桑时西不耐烦地挥挥手:“出去,关上门。”

        “哦。”秘书赶紧关门出去。

        林羡鱼还想说什么,桑时西一把将她按到自己的椅子里,然后重新打开了药箱。

        拿了棉签捏住递到林羡鱼的脸颊边又顿住了:“这个药箱放在我的秘书的办公室里面,一年以来从来都没有动过,你来了倒好,一天之内用了两次。”

        “那这些药是不是过期了?你都一年没有用过了。”林羡鱼一本正经的。

        桑时西本来紧皱的眉头忽然又忍不住笑了,将碘酒棉签轻轻她在她的脸上擦拭着:“做小看护的那阵不是挺厉害的嘛,自己还能包扎下伤口,跟霍佳过招你都能接的住,怎么今天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董荔又是挠了一脸的指甲痕又是扇耳光,不会还手还不知道躲吗?”

        无端端的被桑时西给臭骂了一顿,林羡鱼真的是很不爽:“我是为了谁被打成这样?”

        “因为你笨。”桑时西帮她擦完了药,仔细端详着她脸上的伤痕。

        那个被掌掴的手印应该没什么要紧,但是掐过的指甲痕现在已经肿起来了,而且有的破了,估计会有痕迹,林羡鱼得顶着一脸的指甲痕好几天。

        “这几天别去上学了吧?”桑时西说。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