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站在那偷看我刷牙这么恶趣味?”林羡鱼恶人先告状,含着满嘴的泡泡,冲到门口把他推了出去。

        林羡鱼的心砰砰砰的乱跳,她只能用恶行恶状来掩饰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又磨蹭了好久才从里面走出来,好在桑时西已经不在她的房间了。

        林羡鱼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换衣服有人敲门。

        门响三下然后就自己推开,林羡鱼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夏至。

        果然她听到了夏至的声音:“怎样,昨晚美妙不美妙?”

        “美妙什么?”林羡鱼从衣帽间里探出脑袋:“我昨天晚上喝挂了。”

        “我知道呀!我看到桑时西抱你进房间。”夏至走进来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她换衣服。

        “我当时什么样?”林羡鱼停下了扣纽扣的手。

        “就是醉醺醺的昏睡不醒,就算当时拿大刀把你劈成小块你也不知道。”

        “夏至姐姐,你好残忍。”林羡鱼缩了缩脖子,好像夏至口中的刀真的已经砍到她的脖子上一样。

        “怎么,说一说昨天晚上受什么刺激了?干嘛把自己喝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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