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国标这么简单就好了,林羡鱼迈出的第一步就踩到了桑时西。

        他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一眼,他漆黑的皮鞋上有一个很明显的鞋印。

        “跳舞高手。”他微笑:“还是踩鞋高手?”

        “刚才失误,失误。”

        看桑时西跳起来很简单,左脚往左边踏几步,右脚再往右边踏几步,林羡鱼有样学样,但是自己跳起来却像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基本上每踏出一步就会踩到桑时西。

        周围有女眷们捂着嘴在偷笑。

        偌大的舞池里只有他们在跳,如果人多一点,恐怕没人关注到她也不会有这么尴尬。

        “他们为什么不跳?”林羡鱼问。

        “因为这是开场舞,等到我们把场子跳热了他们才会进来。”

        “如何算热场?”

        “跳得很好,勾起别人一起共舞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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