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没回答,他这样一个全身痛感神经都迟钝的人都感觉到痛,正常人一定会疼到飞起。

        他看着林宁,回答他一个字:“痛。”

        林宁缩着脖子,好像那些针扎到了他的身上一样:“上次姐姐也说让果姐给我扎针,我死都不同意。”

        “她也要你扎?”

        “嗯。”林宁点头:“我拒绝了好多次,姐姐才没提这件事,如果你真的有效果了,姐姐肯定会让果姐给我扎的。”

        正说着,林羡鱼送果姐出门回来:“小宁,如果他有了效果,让果姐也给你扎。”

        “不要!”

        “有效果为什么不扎,你看大桑都不痛,躺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

        “本来桑大哥也不能动啊!”

        “乖啦,痛苦只是一下下,万一治好了你就可以走路了。”

        “你最好不要乱来。”桑时西忍无可忍地开口:“我和林宁的情况不一样的,扎针不适合他。”

        “你是在关心林宁么?”林羡鱼奇怪地盯着他:“你好像是第一次关注别人的事情呐!”

        他闭上眼睛,不再理变态小看护了。

        林羡鱼的手艺,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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