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这么多,我既然敢去就一定会让你平安回来。”他朝我微微一笑,伸手招来老板:“结账。”

        我倒不是怕,我忽然觉得桑旗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不太能搞得懂了。

        他要是今晚不告诉我就好了,我还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送礼服来让我挑,我的衣帽间里还有一大堆。

        我心不在焉所以拿不定主意,桑旗就帮我挑了一条橘粉色的抹胸洋装。

        我看了一眼:“我不穿抹胸的,怕会掉下去。”

        “不会,你的胸部很磅礴,能够撑得住。”

        一大早地我才没工夫跟他说流氓话,反正他的眼光一向不错,我就穿那件。

        胸口有暗扣的,很贴心的设计,不会有掉下去的风险,我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

        霍佳的上任仪式是在国际会展中心,现在的黑社会都走职业化的路线了,一走进去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眼镜的社团人士。

        在我心里,黑社会都是亡命之徒,所以我还是有点含糊他们的。

        桑旗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每往里面走一步就会有人慢慢向我们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