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脚好像比之前要好很多了,我站在地上用力地跺了跺脚,也没昨晚那么疼,走起路来也不怎么跛了。
于是我就到隔壁房间看桑旗醒了没有,但是于姐正在房间里面铺床,除了她没有其他人。
我诧异地问她:“桑旗呢?”
于姐告诉我:“先生一大清早就走了。”
“有多早?”
“大概是六点多钟吧!”
他那么早到哪里去?公司还没有开门啊!
他真小气,真小气!
我咬牙切齿,好,他不理我我看他能忍多久。
我一生气就打电话给桑时西约他喝早茶,他不是用那些美艳的女孩子来气我吗?
那我就用桑时西来气他,保证一气一个准。
桑时西接到我的电话很是诧异:“怎么会一大清早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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