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送南怀瑾出门,我用力地掐她一下,谷雨从我身边蹦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不跟南怀瑾回家,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大姐,你赖我家算怎么回事?”
谷雨装聋作哑,抱着白糖的绒毛人偶上楼去了。
我拿她也没辙,桑旗回来之后我问他:“南怀瑾走了?”
“嗯,走了。”
“他没说什么?”
“你觉得他会说什么?”
“讨厌,我每次问你事情,你都会反问我。”我佯装生气地走进洗手间刷牙,他跟着我进去,站在我的身后。
“南怀瑾说,他和谷雨结婚以来一直分床睡,保持着纯洁的革命友谊。”
“呃?”我还真没想到:“为什么?”
“你去跟谷雨谈谈吧!”
我咬着牙刷发愣,我没想到他们俩一直分床睡。
那,她晚上不跟南怀瑾回家,估计也是在抗拒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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