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人钱和欠人情都比较伤脑筋的。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是天黑了吧,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桑旗坐在我的床前,他翘着腿的样子有种别样的痞帅,他手里在把玩着一根雪茄,但是没有点燃,在灵活的手指间不停的旋转着,看的我头昏眼花。

        我烧的挺高的,我的视线都是红色的,而桑旗在这片红色中更显得虚无缥缈。

        我很想喝水,扭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就用一只手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但是身体太软了没成功。

        桑旗欠起身子一手掌着我的后脑勺,将杯子递过来,我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半杯,喘着气躺在床上。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

        桑旗依然在转他的雪茄,看的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终于说话了:“桑时西出事了,所以你就病倒了?”

        这两者不是没有联系的,所以我不置可否,没点头也没摇头。

        桑旗不经意地笑了笑,从沙发里站起身来便走出了房间。

        他今天晚上没回房间,一整夜都没看到他,我以为他是睡到了隔壁房间,但是第二天谷雨大清早过来看我,我问她的时候她说桑旗后来出去了,一整夜都没回来。

        我稍微清醒点之后就给董秘书打电话,问他桑时西的情况。

        董秘书说桑时西还没醒,还在病床上躺着,但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挂了电话我很惆怅,呆呆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谷雨:“你说桑时西如果像琴阿姨一样一直躺着怎么办?你说我是不是百年一遇的著名扫把星,我都害了两个人为我变成植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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