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更恶毒的词来骂他,我知道这种话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所以我压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来什么,他语气轻松:“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桑时西要得到的一定都会得到。”

        “你用这么卑鄙的方法……”

        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方法只是有效没效。不在乎卑鄙或崇高。再说你以为桑旗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崇高的?”

        “你现在挑拨离间已经晚了,桑时西你把我留在你的身边,以后就会知道是一个祸害,我会搅得你不得安生。”

        “随便你。”他忽然靠近我,两根手指捻起我的发丝,他的镜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结合唇角的笑意令我觉得他像个变态。

        他轻笑:“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发誓他如果敢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把他脸上的眼镜给打烂。

        事实上我也出手了,可是我的拳头还没有碰到他的脸就被他紧紧的握住了。

        他的手指纤长,在我的眼里就像一只磨爪,将我的拳头以及我的人生给牢牢地握住。

        我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有这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从一开始我知道桑时西这个人存在之后,我从来没觉得他能把我怎样,我甚至觉得我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想跟他结婚就结婚想把他甩了就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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