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我拉进另一个房间,她的手攥着我的手很用力,甚至都有一些些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被何聪给陷害了,然后有了刚才那个人的孩子,他娶了我,我待产就这么回事。”

        我妈是个聪明人,一句话就能解释的清楚,不需要说细节。

        然后我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该说的我只能说这么多,至于我妈怎么理解怎么接受是她的事。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却听见我大姨在外面进行地毯式的调查研究桑时西。

        “小伙子,你哪的人呢?”

        “就是本市的。”

        “那你哪儿工作呢?”

        “大禹集团。”

        “做什么工作的呀?”

        “集团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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