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一向没那么风雅,这些花枝也是欢姐弄来的,她忙着做饭我就帮她种。

        正在弄的时候,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我的身边停下来。

        我顺着那双名牌高跟鞋的脚往上看,看到了一个她既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她的人。

        我看她一眼,大概已经能猜到她找我做什么的了,于是又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铲我的泥巴。

        她见我不理她,轻轻地跺了跺脚吸引我的注意。

        我还是不理她,她只好喊我的名字:“夏至!”

        桑旗消失了,她连喊我夏小姐都懒得喊,对我直呼其名。

        我这才抬起头来抖抖手上的土:“什么事?何解语?”

        她对我直呼其名,我也对她直呼其名,礼尚往来,礼貌这东西本来就像一面镜子,她向我抬又说我才会举左手。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给我,我没接。

        看着她妆容得体的美丽面庞:“还想再给我两千万?”

        “这不是钱。”她莞尔一笑,看她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信封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不接过来,我从地上的篮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玫瑰花枝,然后插在了泥土中,一点一点的往上培土。

        何仙姑估计没预料到我根本不接她的招,她有些措手不及地蹲下来,自己把手上的信封给拆了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打开,递到我的鼻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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