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不过上次夏至曾经跟谷雨说过一句话,她说:“像南怀瑾这样无条件宠你的男人的确是不多了。”
岂止是不多,简直是世间罕有。
她自己死了几年,南怀瑾还能对她这样念念不忘。
想起这段时间她也的确是够作的。
谷雨把她的十根手指头藏起来,因为太重了,她举不动。
走的累了,她敲了敲腿,南怀瑾立刻说:“累了我们就回去吧?”
“要不这样今,今晚我们去开房”
“哈?”
“怎么样?”
谷雨的馊主意一向比臭水沟边的蚊子还要多。
放着自己家的大房子不睡,很刺激。
南怀瑾笑着牵起了谷雨的手:“走着。”
夜半时分,夏至已经梦周公了,被桑旗的电话给吵醒,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桑旗说什么好,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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