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慕檐一直针对她,她以后能不能生活得下去都说不准。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给唐英打了个电话。

        唐英现在也在处理着破产的事,心情异常不好,“有事?”

        “薄凉和沈慕檐现在的行程,你能知道妈?”

        “你以为我现在还有能力查到他们的行踪?”唐英冷笑。

        “唐总,您是明白人,何必说暗话?”

        她宁语是宁家倒下了,再加上沈慕檐的手段,她现在是身陷绝境。但唐英不一样。

        唐英黑白都吃得开。

        他想要知道点什么,渠道多得很。

        “宁小姐,我唐英虽然今日落魄至此,但怎么说也曾经是个生意人,宁小姐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宁语脸色一沉:“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报仇。”唐英耻笑,“现在梁良被薄凉告上法庭,不但要赔偿薄凉精神损失费,律师资格证也被吊销了,现在,费家也一败涂地,我唐英也活成了狗,宁小姐你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我们现在这种情况的,还

        有什么合作的?再说,同一条船上的,就不见得一定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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