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们上包间。”

        是费一贞的声音。

        薄凉不过抬头看了眼,费一贞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竟然也发现了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大嫂,哪来的老母鸡啊?叫声怎么这么难听?”沈暨檐一张少年白净的脸,懵懂的明知故问。

        费一贞脸色狰狞,“你说谁是母鸡?你——”

        还没说完,见到沈慕檐和沈暨檐两张俊美的脸庞,不知为何,气势竟然弱了下来,连反驳都忘记了。

        “哪家的小孩?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是有妈生没妈教吗?”

        冯清琯四十多岁了,沈慕檐和沈暨檐再好看,也吸引不了她。

        沈慕檐,沈暨檐脸色都变了。

        薄凉也怒了,正要上前,被沈暨檐拦住了,“大嫂,粗鲁的事,肯定是得由我们男人来做,这是我们家的家训。”

        说完,沈暨檐反而笑了,“这位大娘,你作为长辈,随随便便就骂别人家小孩死了妈妈,一点口德都没有,会折寿折福的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