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她怎么可以这么叫我?这不是乱来吗?”
“我不觉得。”
“你——”
沈慕檐不徐不疾的打断她,“你有什么话直说。”
“那应该是唤你……你妻子的称呼,不应该乱——”
沈慕檐放了筷子,瞥了她一眼,“你不就是我妻子吗?”
薄凉直接把手里抱着的碗给打翻了,脑子一片片空白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沈慕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如果他的意思是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她还真是不记得愣了,而且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现在脑子虽然不算百分百清醒,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患上失忆症,至于他说的,她是他气质的事,更是子虚乌有。
“我们今天早上结婚了。”
薄凉张嘴,惊愕得许久都没能发出声音来,尔后,她笑了,“沈慕檐,你也学会捉弄人了?可是你不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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