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紧张,神经过敏。”

        “现在你们公司干销售都这么危险了?”

        “以后我开会的时候会跟各部门经理说,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这种危险的举动下次不许再有。”

        谷雨不能再干这个工作了,昨天上班第一天她就被雨淋了,今天第二天又被车给撞了,她肯定不能再做这份工作了。”

        “你说她会听?再说你是不是干预的太多了,谷雨又不是小孩子,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相反,她是一个生存能力很强的人,她一个人在国外都能生活那么久,你还瞎担心什么?”

        “合着不是夏至。”南怀瑾叹了口气。

        桑旗把南怀瑾又拽了回去:“你要是不想惹谷雨讨厌,你就最好保持距离。”

        南怀瑾的样子很颓丧:“我和谷雨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了,现在好不容易重逢,可是她却不理我,你说这叫什么事儿?那个该死的桑榆,我恨不得大卸她八块。当年不管她怎么使诈我都不该跟她结婚,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桑榆,为什么谷雨这么介意?”

        “我听夏至说谷雨知道了你跟桑榆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也就说明你跟她睡过。那你说谷雨会不会介意?”

        桑旗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别想怎么把桑榆大卸八块,你就给谷雨时间,让她慢慢消化好了。”

        “哦,对了,撞伤谷雨的那个孙子姓胡是不是?”

        南怀瑾紧皱眉头,杀气腾腾。

        桑旗说:“好像是的,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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