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让我去,那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想了想“那好,我换件衣服。”

        “嗯,等会回来接你。”

        我上楼换了件黑色的连衣裙,嘱咐于姐将汤送去医院给老会长喝。

        刚刚收拾好,桑旗就回来接我了。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还好今天阴天,不然的话刚刚立秋的天气还是很热的。

        我心情沉重,桑旗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尽我们的心,哀思带到了就好。”

        我勉强地跟他笑笑,就不说话了。

        周子豪是个小孩,他的葬礼比较简单,我觉得除了媒体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人。

        令我意外的是,桑先生居然没来。

        他只是去认尸,并没有出席周子豪的葬礼。

        到头来,他始终没给周子豪一个身份。

        虽然媒体上影影绰绰地含沙射影,但是都不敢说明白了。

        桑旗和我的到来让媒体很是惊喜,估计他们还以为这次没什么料好挖了,却没想到我们来了。

        刚刚走进大门口,媒体就乌泱乌泱地挤过来,把我们给包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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