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该怎么跟谷雨的父母解释,上午说是要结婚的那个对象还是肌肉男,下午就换了另一个人了。
我捏着请柬喃喃自语“好像办家家酒。”
“你还说人家,你哪次婚姻不是这样?”
“跟你这次不一样啊!”我趁机谄媚“我们是真爱。”
他的脸上才稍微有些笑模样“谷雨把自己对付出去了,你总算老怀安慰了吧?”
“是啊是啊,我可以安度晚年了。”
他从我的椅子里站起来“我走了。”
“你去哪?”
“我去公司,下午有个会。”
“那我送你。”
我送他去门口,一直送到电梯门口,他摸摸我的脑袋“如果不是做错事,今天会不会这么殷勤?”
“也不算是做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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