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什么叫没说什么?我不是让你跟他道歉吗?”
“我道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没必要。”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没有然后?”谷雨绕到我的面前来,很不甘心地问我“难道你们你整个吃饭的过程只说了这么两句话?”
“是。”
谷雨跌坐在床上,她的眼神充满了待字闺中的大龄女儿嫁不出去的无力感“你怎么不能找点话题来说说?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
我意兴阑珊,什么话都不想说。
今天晚上因为白天没喝茶,所以我头不痛神志也很清楚,任何幻觉都没有出现。
但是我眼睛紧盯着门口,可桑旗一整晚上都没有走进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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