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我按摩了几天桑时西的肌肉比之前有弹性多了,我还给他擦精油,沐浴疗法,让护工经常帮桑时西洗澡。

        我不知道这样对他的心醒来有没有帮助作用,但至少不会有坏处。

        当然这些都是偷偷摸摸做的,米国的医生很看不惯我们这些。

        临走之前我坐在桑时西的床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和桑时西也曾经牵过手,不过他都是强迫的握住我的手,我从来都没有主动牵过他的手。

        桑时西的手指纤长而漂亮,他和桑旗都会弹钢琴。

        有一天晚上我看到桑时西在他们在空旷的客厅里面弹悲怆,他没有开灯,窗外惨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而他指尖流淌出令人悲痛欲绝的琴声。

        桑时西琴弹得很好可是我不爱听。

        对于躺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我大多数的情绪都是憎恨的。

        但是一个我憎恨的人却险些为我付出生命,所以我是最没有资格恨他的人。

        人家对我有恩,我就应该报恩才对。

        我轻轻捏捏他的手低声对他说“桑时西,你这么强大的人你得赶紧醒来,别总是躺着。”

        我宁愿他醒过来像以前那样骚扰我,动不动就把我给软禁起来什么的。

        即便是那样也比躺在这里强。

        我跟他道别完就起身,正要松手忽然感觉他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面动了动,这是我来这几天从来都没有的状况。

        我急忙摊开手看到他的手指头在我的掌心之中像弹钢琴一样颤动着,这是这几天他第一次给我这样的回应,这说明他的大脑控制手指的部分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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