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他攥在手心里,我拼命地挣扎,他只是低头俯身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想和白糖长久的好好的,你就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

        每次都用白糖要挟我,我咬着牙看着他“你以为你可以要挟我一辈子?你以为你把我绑在你身边会怎样?”

        “我开心,我就想时时刻刻地看到你,除了我你这辈子的男人只有我!”

        这些话从桑时西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在我的印象里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现在他也没喝酒,但是他把我逼到墙角的一个角落,也不在乎一直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慌的小腿肚子都直转筋,拼命推他也推不开他。

        他伸手将我圈在他的怀里“今天晚上来的人全都是锦城有头有脸的,你老老实实待在我的身边,所有人都会高看你一眼。”

        “我才不要他们高看。”

        “别跟我犟嘴。”我们身边走过一个服务生他顺手从他的托盘里一杯鸡尾酒递给我。

        “我不喝。”我没接,他却执意塞到我的手里“这个酒没有度数,不醉人的。”

        “我说了我不喝。“我话音刚落,他忽然举杯将整杯酒都倒进了嘴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之势当用他的唇压住了我的唇,然后将他喝进去的那杯鸡尾酒全部灌进了我的嘴里。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压根没有反应能力,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吞下了那杯酒,才顾得上伸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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