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人家金丝雀至少还有钱花,我只是像头猪一样被他们投喂。

        一生气我就不吃了,回房间睡觉去。

        临睡前蔡姐敲我的门,怀里抱着我的裙子问我“夏小姐,这条裙子要不要洗?看起来好贵的样子,要不要我送去干洗?”

        裙子,那条贵的要死的裙子!

        我从床上跳下去抢过她怀里的裙子“不用了不用了,也没弄脏。”

        “哦,那您早点睡。”蔡姐转身关上了门。

        我抱着衣服小心翼翼地翻出里面的吊牌。

        我多了个心眼,没有剪掉吊牌,现在衣服也没弄脏,才穿了一次,明天拿去退掉,我就有两万块了。

        还有手袋和耳环,发票我都有,明天一并退了。

        至于高跟鞋就浪费了,今晚穿着走了不少路,鞋底肯定磨了,退是退不掉的。

        有了钱,我就去做手术。

        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我按着小腹关了灯,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不是我残忍,是我不能生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一个生命到世上来,我要让他来的明明白白。

        走,我也会告诉他,不是我不爱他,是我给不起他任何一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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