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就向她扑过来,林羡鱼飞快地躲开。

        但是男人还是拽住了她的衣袖,力气大的差点没把林羡鱼的半拉袖子给扯下来。

        “是你,肯定就是你!你害死了我父亲,你是要负责任的!”

        “我没有,我已经把回顾回顾报告交给院长了,你可以去看我的报告,我没有接触药棉。”

        “我才不要看,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家属的大喊大叫引来了其他的护士医生还有病人家属。

        林羡鱼被围的水泄不通,她真是百口莫辩,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把矛头指向她。

        她只能拼命的否认,但是那个男人那么强势,她的否认好像很苍白。

        后来还是有其他的同事把她从包围圈里解救了出来。

        林想要回到了办公室,同事递给她一杯茶问她:“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把矛头指向了你?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只是缝合伤口,并没有接触药棉啊!”

        “是呀,”林羡鱼说:“谁知道呢,他说我是实习医生,我资历最浅所以我才最有可能。”

        “这是什么道理?”同事也说。

        林羡鱼捧着杯子咕嘟咕嘟灌到底。

        “如果他们再骚扰你,你就叫医院的保安把他们给赶走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