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锁才咔嗒一声,真的关严了。

        “干嘛对人家小姑娘这么凶?”夏至道。

        “她会偷听,她是惯犯。”桑时西朝他们扬扬下巴:“你们坐着说吧,不是我客套,而是你们站着我坐着令我很有压力。

        夏至和桑旗坐下,桑时西发现只要他们一坐下,夏至的手就自然而然的被桑旗握在手心里。

        桑时西只是看着那两双手几秒钟就将目光给挪开了。

        “什么事情说吧,如果是秀恩爱的话就不必了。”

        “明天你们就要回去了吗?”

        “我们多留两天的话,今天的蛋糕事件就不是一个乌龙了。”桑时西直视着桑旗:“桑家仍然是我的家,你不要一副主人的模样。”

        桑旗笑了笑,不置可否。

        “有什么事你们就说吧。道别的话现在就可以,再见。”

        夏至坐在沙发上平视着桑时西。

        坐在轮椅上的他和躺在床上的他,还有这样站起来的他,好像并没有多大区别。

        他仍然是那个冷漠的孤独的傲慢的桑时西。

        “既然你们明天就要走了,白糖的行李我也收拾好了,他目前这么大的衣服我没有,所以回到卫城还麻烦你让人帮他去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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