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眼睛亮了亮,摸摸林宁的脑袋:“小宁真聪明,对,我们就这么办。”

        她把狗狗放下来:“我留下来不是因为别的,是怕他饿死在这里。”

        反正桑时西也不能下楼来亲自扔她的狗狗,他忘掉了自己是个不能动的人,要不要听他的就看林羡鱼了。

        她进厨房做饭,还特意买了食谱。

        桑时西嘴巴刁,她做的饭拒吃,又不肯请保姆,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给饿死?

        炒菜的香味从楼下飘到楼上。

        身体不能动,耳朵格外灵敏。

        刚才楼下姐弟俩人的谋划他都听到了。

        装作他们走了,然后继续在他的房子里招摇过市。

        不过林宁很替别人着想,他的命运不该让他一直坐在轮椅上。

        桑时西的心,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舒服。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他这种不舒服解释为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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