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观察过任何人了。

        他已经对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他只有一个诉求,从这个世界上安静地离开。

        一个人,如果连死的自由都没有,那基本也没有活着的价值。

        变态小看护睡的流口水,都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因为她的脸是枕着他的手背的。

        反正也没有知觉,她枕就枕好了。

        不,本来是没有知觉的,但是为什么会感觉到她的发茬扎到了他的手背?

        他好像有了点知觉,这算是个好消息?

        “林羡鱼。”他没办法抽回自己的手,只能试图唤醒她。

        她睡的像头死猪,压根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努力的想动一下手指,居然真的动了一下。

        枕在他手背上的人忽然跳起来,脑袋四处张望,口水飞溅:“谁?谁?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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