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才感觉到手臂痛的厉害,她抬起手看,在手肘下面有一道蛮长的口子,她赶紧用手捂住,刚好床头柜上有一卷绷带,学护理出身的,给自己包扎个伤口也不在话下,她咬住绷带的一端,然后给自己飞快地把伤口给随便缠上,不流血,伤口不炸开就行了。

        处理完自己的伤口,她就准备去按铃:“我们医院大,估计他还没有跑出去。”

        手指还没碰到铃,只听到他在说:“别按。”

        “嗯?”她愣了下:“啥?”

        “不要按铃。”

        “为什么?”林羡鱼的手悬在半空中:“有人要害你哎,他还带着匕首和针管,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要把他抓起来才心安。”

        “不用。”他平平淡淡的。

        “什么叫不用?你得罪了什么人,都这样了人家还来杀你。”

        “你下午拿着我的戒指去了哪里?”他的目光笼罩在林羡鱼的脸上。

        “呃?”为什么忽然提到戒指?她摸摸脑袋:“我不是把你的戒指弄坏了么,先去了一个修理首饰的小店,他说修不了,又去了这个戒指的品牌专卖店,他说的修理价格我承受不起,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修好的。”

        他短暂地沉默,然后闭上了眼睛,低缓地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在说:“也算是好事。”

        “什么?”林羡鱼听不懂:“什么好事?戒指坏掉还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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