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跟我解释,那你也没有权利命令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反正马小姐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桑榆,伤害别人很有意思?看到别人痛苦你很快乐是不是?你是不是变态的?”

        “变态?可能是吧,每个人都有变态的心理,不过,老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马小姐都登堂入室,穿我的睡衣睡我的老公,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又没人帮衬,那只能靠大众舆论帮我申诉了。”

        “你一个弱女子…”南怀瑾都快笑出声来了:“你哪里弱?”

        “我哪里弱不弱你不知道,广大的群众却知道呀!”

        南怀瑾忍耐地点点头,他也知道跟桑榆谈判肯定不会成功,他也多余跑来跟桑榆争辩。

        在桑榆面前真的是很容易让男人升起挫败感,即便像南怀瑾这样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但是面对桑榆好像就是没有办法。

        因为她油盐不进,有些人对世界上的某些人某些事都是有挂碍的,但是桑榆却没有。

        它不但能把自己豁出去,别人也能豁出去,什么人最可怕,就是她这样的无所畏惧没有软肋的人。

        “好,”南怀瑾表示投降:“桑榆,大可以继续随心所欲下去。我也觉得你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南怀瑾转身,桑榆又喊住他:“喂,你不是来帮马佳求情的吗?那你就得拿出点诚意出来,你这么凶,你知道的我一向吃软不吃硬。”

        “我随便你吃什么,这次你别想威胁我。”

        南怀瑾拉开门,用力摔门走了出去。

        门被摔得震天响,桑榆眉毛都不动一下,只是颇为遗憾地耸耸肩,翻开桌上的资料喃喃自语:“老公我可是给了她机会,是你没帮她争取,那就不能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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