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想?

        南怀瑾摇摇头,疾步下楼。

        桑榆不紧不慢地开口:“老公,我得告诉你,像这种腰是进入人体的血液里的,席位洗胃根本就没用,它不残留在你的胃里,所以除非你现在把所有身上所有的血给换一遍,要不然你去医院也无济于事。现在要么就是你找一根棍子把自己给打昏,安然无恙的睡过12个小时,等你体内的这个把火给烧尽那就没事了要不然就是…”

        她笑着像一朵有毒的刺玫瑰,单手撑着腮,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可以帮你啊,我们是夫妻,当然不忍心看到你受苦,对不对?”

        他的身体就算是爆炸也绝对不被面前这个小妖精给迷惑,南怀瑾想从她身边走过去,但是当他的鼻底飘过桑榆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似无的香味的时候,他再也迈不动脚了。

        而客厅的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在发出陶醉的”呻吟声音,沙发上的桑榆也更加的诱惑,南怀瑾痛苦地转头望向客厅,墙壁上谷雨的油画,低低地唤了一声:“谷雨。”

        沙发里的小人儿却起身走到南怀瑾的面前,手臂像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跟他耳语。(_

        “你叫姐姐也没用,姐姐又不能上来陪你,此刻何以解忧,只有我这个杜康了。”

        桑榆的笑颜在南怀瑾的视线中模糊,她不仅像一朵毒玫瑰,还像一朵食人花,将人整个吞下连骨头都吐不出来。

        她是最邪恶的女孩子,南怀瑾后悔了,他根本不该答应娶她,太低估她了。

        头很晕,意识也有些涣散。

        但是心里却是有一个强烈的想法,他想掐死面前这个为非作歹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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