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对我来说根本就是陌生人。

        所有的所有的,都是假的。

        桑时西应该没有想到,霍佳忍不住告诉我了一些残忍的事实,这些事实作为引子,我才会全部想起来。

        “别哭。”他的手敷上了我的脸,小心翼翼地帮我擦去眼泪水:“夏至,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哭了,怪不得脸上凉凉的。

        他捧着我的脸:“痛苦的过去就将它丢掉吧,我们还有很多将来。”

        他把屎一样的事实说的跟诗一样,我很钦佩他的功力。

        我泪眼婆娑中追寻着桑时西幽深的瞳光:“再把当年露台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讲一遍。”

        “夏至,过去就过去了,别总是用这些事情伤害自己。”

        “老天让我想起这一段,我就要把它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我说。”他拍拍我的手背,语气缓和地开始了讲诉。

        “那是一段很纷乱的日子,桑旗任大禹的主席,陷害我商业犯罪把我关在拘留所里好几日,你想方设法把我给弄了出来,当时桑旗因为和霍佳的恩怨和三合会势同水火,然后我和霍佳商量在爷爷的寿宴上和解,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我不知道桑旗肯来根本是带了武器来的,他在桑家有内应,将枪放在了露台上,他来此的目的是杀了霍佳和我。

        我看到他追霍佳上了露台,我便跟了上去,桑旗用枪指着我,忽然白糖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桑旗便抱住了他用他来威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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