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我忽然想从栏杆里翻过去,是不是马上就能找到他们?

        我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其实我此刻精神有些恍惚,我听到小黎撕心裂肺地叫着拉住我:“少奶奶,您冷静一点,您这么做就是要我的命啊!”

        小黎尖锐又不太好听的声音及时唤醒了我,我回头看她一眼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下去了。

        我这场戏,真真假假,令我自己都错乱。

        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昏过去没有,反正小黎惊慌失措地扶着我大叫着喊人上来,然后有人过来抬我,管家又吵着找医生来,这一切地一切我都很清楚。

        那就是应该没有晕过去,等到医生这边给我打上了点滴,那边桑时西就坐在了我的床边。

        他紧握着我的手,我睁眼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我听说是桑旗的房间,就没忍住。”

        他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的,你别太激动,白糖的事情不会这么过去的,冤有头债有主。”

        是啊,冤有头债有主。

        我闭上眼,扭过头。

        我没看到事情的经过,但是我可以问桑旗,桑时西说的我不信,但是桑旗说的我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刚才情绪太失控,我的头都晕晕的,演戏把自己演的都搭进去了,看来还是不专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