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什么来了?”桑时西略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盘旋。

        “我想起来了,我在爷爷的寿宴上,我听到了枪响就上了露台,看到了桑旗手里拿着枪,白糖躺在地上。”(_

        他扶着我的肩膀审视我的眼睛:“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难道还有什么吗?”我仰望着他。

        他在探究我,我也在探究他。

        他想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心虚。

        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我想,我应该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

        他在心虚。

        我觉得,我的演技是假的,但是我的眼泪是真的。

        想起了白糖,我的心痛的稍稍吸一口气就疼的不行。

        我很想知道白糖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我知道我从桑时西的口中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他不会告诉我的,他只会延伸自己之前的谎言。

        “所以,你其他的都没有记起来,只记得这一段?”

        “只记得这一段还不够么?我知道了白糖是被谁害死的不就行了。”我哭的鼻涕都要流下来了:“其他的我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再想起,桑旗,桑旗!”我咬牙切齿地喊桑旗的名字:“我恨死他了,我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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