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晕了过去。

        我晕过去了,我又醒过来了。

        我醒过来,躺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熟悉的水晶吊灯,熟悉的装饰。

        这种熟悉,是陈年旧事的那种熟悉。

        脑子里是一团乱麻,有一只手捏住了其中的一个线头,轻轻地往外拉。

        我记忆的线头,就被那只手捏在指尖,他抽丝剥茧,每拉动一下心就痛到麻木。

        这个房间我曾经住过,不是这几天,是以前,蛮久蛮久以前。

        我的眼前晃过很多人的身影。电脑端:/

        有个小小的身影,卷卷的头发,手里抱着一颗圆溜溜的足球,他的小肚子也跟足球差不多。:/

        他在房间里奔跑,欢乐地喊着:“妈妈,爸爸,陪我踢足球,射门,射门!”

        孩子的身影穿过墙壁,消失了。

        一个窈窕的身影,穿着夸张的孕妇裙,一脸悲伤:“小疯子,南怀瑾真是有毛病,我才三个月不到就让我穿这么大的孕妇裙,像个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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