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衣服。”我跟他说。

        “不,你有。”他指了指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换洗的内衣和睡衣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

        好吧,洗就洗。昨天晚上在医院里呆了一整夜,的确弄的有些不太舒服。

        我进去洗了澡,还很不放心地反锁了门,我承认我小人之心,桑时西看起来谦谦君子的。

        不过昨天晚上他能对我那么粗暴,也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来。

        其实我并不了解他,不是吗?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会不会跟他同床共枕,十分忐忑,所以我就在洗手间里面磨蹭了好久,感觉都要洗脱皮了。

        我正在吹头发的时候听到桑时西正在门外敲门:“夏至,你打算在里面过夜吗?”

        我当然不打算在这里面过夜,但是又怕他会对我上下其手,还好我的睡衣比较的保守。(_

        我这才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桑时西已经换了件衬衣。

        那件衬衣他不是在医院里才换上的吗?怎么又换了一件?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他跟我解释:“我在隔壁的客房洗了澡,等了半天你都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