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变成了一个小女人了,动不动就有哭的冲动。

        他依然抱着我入睡,我也抱着他很紧,把脸藏在他的胸膛。

        他摸摸我的脑袋:“干嘛,打算做鸵鸟?”

        “做鸵鸟多好,除了屁股冷一点基本上没有副作用。”

        他又用摸狗的手法来摸我,很是舒服,我都不想动。

        他又说:“今天干嘛特意来讨好我?是怕我看到你和桑时西那么亲密吃醋?”

        我不吭声,他又说:“别想那么多,我现在都不想太多。”

        “桑旗,”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那你说你现在对我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是爱是恨?”

        “你问我?”他笑:“我自己都不清楚,再说爱恨的定义的界限很明显吗?不一定吧,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唱过,爱恨只在转念间?”

        好吧,他长得帅他说什么都有理。

        “桑旗,”我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那我也就知足了。”

        他没说话,他的胳膊依然拳着我,我感觉不出来是不是比刚才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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