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女儿上大学我还拿出一笔钱来当做红包包给她,她没有理由害我。

        而且家里所有的人都没事,只有我。

        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我想不通为什么她要害我,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苏荷走过来把我的茶杯递给我,我正好口干舌燥,接过来一口气喝个精光。

        她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我也只是猜测,夏总,如果真的是你们家的阿姨做的那他肯定是受人指使他怎么敢这种事情呢?她是受谁指使的?”

        我莫名地看着她:“世界上最恨我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盛嫣嫣已经死了。”

        我头痛,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我以为我有病,但是现在却得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我投毒。

        苏荷轻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也许这只是我太敏感了,不然你就这两天别吃燕窝,试试看。你就说你不想吃燕窝,对你的睡眠不好。”

        我看着苏荷,这是一个好办法。

        我心事重重地回家,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有问题的时候: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

        虽然于姐看到我跟平时一样很热情的迎过来帮我拿手中的公文包和大衣,关切地问我:“少奶奶今天晚上炖了鱼汤,是有助安神的,晚上多喝一点哦!”

        我跟于姐点点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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