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盛嫣嫣跟他们约好的!她认识那两个嫌犯!“

        “你的意思是说盛嫣嫣找人强暴了谷雨?”

        “她冲的那个人不是谷雨是我!我上次说过我和谷雨的酒杯弄错了,盛嫣嫣想下手的人是我!”

        他很烦躁的挥了一下手:“你凭一段视频就让我怀疑她,你是侮辱你自己的智商还是侮辱我的?”

        “这段视频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盛嫣嫣为什么莫名其妙那天去咖啡馆?她平时有喝咖啡的习惯吗?为什么会那么巧到和那两个嫌犯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进入同一个咖啡馆?”

        我情绪一激动嗓门就有些大,他忽然一步一步走近我,笑容揶揄:“我可不可以这么分析,其实这只是你安排的一个苦肉计,为的就是嫁祸给嫣嫣,但是呢你却玩大了,没想到那几个人是HIV的病毒携带者,嗯?”(_

        我不在乎我在他的心中是哪种人,我心眼再多都不会做这种邪恶的事情。

        “我玩的这么大,那我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嫁祸给嫣嫣,阻止我和她的婚礼?”他勾起一侧的唇角,笑得很讽刺:“怎么这几年待在桑时西的身边已经厌倦他了?回头想想还是我好?”:/

        他忽然伸手在我的发端摸了一下,他以前也很喜欢摸我的头发,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而是充满了厌弃的,我知道他只是想羞辱我。

        我现在和桑旗面对面的谈话,已经很难做到之前的心如止水了。

        我在他厌恶的眼神之中内心早就溃不成军,我之所以还能如此镇定,实在是因为我这个人很善于装大尾巴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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