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酒店只有一个总统套,已经被何仙姑给订了。

        我对桑时西说:“我也要住总统套。”

        “只有一个。”

        “我也要住。”我才不管只有一个,反正我要住。

        何仙姑办好了入住,很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房卡:“你可以去住别的酒店。”

        “我就要住这个酒店,而且是总统套。”我很严肃地对桑时西说。

        他看着我:“你只能跟二弟和弟媳商量。”

        我立刻转头看何仙姑,她光速拒绝我:”没可能。”

        我不这么认为,一切皆有可能。

        一直一直没说话的桑旗终于开口了,这大概是从我们的城市到马代说的第一句话:“让她。”

        他是对何仙姑说的。

        何仙姑一脸不可思议地仰头看着桑旗:“房间是我订的,为什么要让给她?”

        “她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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